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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这里转载,因为小银很可爱。
小银是一头小毛驴。
1、小银
毛茸茸的小银玲珑而温顺,外表是那样的柔软,软得通身像一腔纯净的棉絮,没有一根骨头。唯有一双宝石般发亮的眼珠,才竖硬得象两颗精美明净的黑水晶的甲虫。
我把它解开,它自己就向草地走去,漫不经心地用前吻微微地去嗅触草地上的小花;那些玫瑰红的、天蓝的、金黄的花朵……我轻轻地呼唤:“小银呢?”它就仿佛带着满意的笑容,轻盈地向我走来,不知为什么会像是一只小小的风铃在娴雅地摇晃……
我给它什么,它就吃什么,可是它最喜欢的是黄澄澄的蜜桔,颗颗琥珀般的麝香葡萄,紫色的无花果,以及那些由渗出的果汁所凝成的一粒粒晶莹欲滴的蜜露……
它温柔而且娇惯,如同一个宠儿,也更像是一颗掌上明珠……然而,它的内心却刚强而坚定,好像是石头。每当我星期天出外,骑着它经过村里的僻街陋巷时,那些衣着整洁、悠然自得的农民们,都注视着它说:
“真棒!”
是真棒。月样的银白,钢样的坚强。
…………
3、傍晚的游戏
村庄的黄昏,小银和我冷瑟瑟地经过陋巷里深紫色的昏暗走向干涸的小河,那些穷孩子们正在玩着古老的游戏,假装乞丐吓唬人。一个在头上套了口袋,另一个说自己看不见,还有一个装做瘸腿……
后来,这些变幻不定的孩子们,只是因为穿上了衣服和鞋,吃到了只有他们的母亲才知道是从哪儿搞到的东西,于是马上就自以为是一群王子了。
“我爸爸有只银表。”
“我爸爸有匹马。”
“我爸爸有枝猎枪。”
银表也许可以唤醒黎明,猎枪却消灭不了饥馑,马也可能将人带向不幸。
一会儿,人们围成了一个圈子。在茫茫的黑暗中,巴哈罗·贝尔德的侄女,一个口音不一样的外地来的姑娘,用纤弱得像阴暗里一线明澈清泉般的声音唱了起来,就像是一位高傲的公主:
我是个小寡妇啊,
奥雷伯爵的小寡妇。
……是的!唱吧,梦想吧,可怜的孩子们!小心啊,过不了多久,你们青春的曙光出现在天际的时候,春天就会像刚才装扮的乞丐一样,戴上冬天的面具,来吓唬你们。
“走吧,小银啊……”
…………5、寒栗
明月在随着我们走,那么大,那么圆,那么皎洁。睡意朦胧的草地上,那些黑山羊和黑色的草莓果混在一起,怎么也分辨不清……有人隐匿起来了,一片寂静,在我们默默地走过的时候……栅栏旁边有一株很大的杏树,白色的杏花和月光交相辉映,袅绕在树梢上,婀娜得象一朵白云,轻轻地遮护着被三月星辰的寒光刺伤了的道路……一阵桔子的浓郁香味飘来……空气湿润,一片寂寥……啊,女巫峡的羊肠小道……
“小银……真是……冷啊!”
小银,不知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它自己的胆怯,急步走进了小河,将月亮一下子踏成了碎片。粼粼蜂乱的水波,像一面用无数透明的晶莹的玫瑰结成的网,伸张开来要去捕捉它的步伐……
小银在向上升起的坡道上急步小跑,耸着后臀,似乎有人在后面追赶一样,虽然已经感到了渐近村庄的轻微温暖,可是这最后的一段路似乎是总也走个没完……
一个低音变奏
——和希梅内斯的《小银和我》(严文井)
许多年以前,在西班牙某一个小乡村里,有一头小毛驴,名叫小银。
它像个小男孩,天真、好奇而又调皮。它喜欢美,甚至还会唱几支简短的咏叹调。
它有自己的语言,足以充分表达它的喜悦、欢乐、沮丧或者失望。
有一天,它悄悄咽了气。世界上从此缺少了它的声音,好像它从来就没有出生过一样。
这件事说起来真有些叫人忧伤,因此西班牙诗人西梅内斯为它写了一百多首诗。每首都在哭泣,每首又都在微笑。而我却听见了一个深沉的悲歌,引起了深思。
是的,是悲歌。不是史诗,更不是传记。
小银不需要什么传记。它不是神父,不是富商,不是法官或别的什么显赫人物,它不想永垂青史。
没有这样的传记,也许更合适。我们不必知道:小银生于何年何月,卒于何年何月;是否在教堂举行过婚礼,有过几次浪漫的经历;是否出生于名门望族,得过几次勋章;是否到过西班牙以外的地方旅游;有过多少股票、存款和债券……
不需要。这些玩意儿对它来说都无关紧要。
关于它的生平,只需要一首诗,就像它自己一样,真诚而朴实。
小银,你不会叫人害怕,也不懂得为索取赞扬而强迫人拍马溜须。这样才显出你品性里真正的辉煌之处。
你伴诗人散步,跟孩子们赛跑,这就是你的丰功伟绩。
你得到了那么多好诗,这真光荣,你的知己竟是希梅内斯。
你在他的诗里活了下来,自由自在;这比在历史教科书某一章里占一小节(哪能怕撰写者答应在你那双长耳朵上加上一个小小的光环),远为快乐舒服。
你那双乌黑乌黑的大眼睛,永远在注视着你的朋友——诗人。你是那么忠诚。
你好奇地打量着你的读者。我觉得你也看见了我,一个中国人。
你的善良的目光,引起了我的谴责。
那些过去不会完全成为过去。
…………
毛驴,无论它们是在中国,还是在西班牙,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命运大概都不会有什么不同。
小银啊,希梅内斯看透了这一切,他的诗令我感到忧郁。
你们流逝了的岁月,我心爱的人们流逝了的岁月。还有我自己。
我想吹一吹洞箫,但我最后的一只洞箫在五十年前就已失落了,它现在哪里?
这都怪希梅内斯,他让我看见了你。
我的窗子外边,那个小小的院子当中,晾衣绳下有一个塑料袋不停地旋转。来了一阵春天的风。
那片灰色的天空下有四棵黑色的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喷射出了一些绿色的碎点。只要一转眼,就会有一片绿色的雾出。几只燕子欢快地变换着队形,轻轻地掠过我的屋顶。
这的确是春天,是不属于你的又一个春天。
我听见你的叹息。小银,那是一把小号,一把孤独的小号。我回想起我多次看到过的落日。
希梅内斯描绘的落日,常常由晚霞伴随。一片火焰,给世界抹上一片玫瑰色。我的落日躲在墙外。
小银啊,你躲在希斯内斯的画里。那里有野莓,葡萄,还有一大片草地。死亡再也到不了你身边。
你的纯洁和善良,在自由游荡。一直来到人的心里。
人在晚霞里忏悔。我们的境界还不很高,没有什么足以自傲,没有。我们的心正在变得柔和起来。
小银,我正在听着那把小号。一个个光斑,颤动着飞向一个透明的世界。低音提琴加强了那缓慢的吟唱,一阵鼓声,小号突然停止了吹奏。那些不协调音,那些矛盾,那些由诙谐和忧郁组成的实体,都在逐渐减弱的颤音中慢慢消失。
一片宁静,那就是永恒。
(1983年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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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说,《黄金时代》是他的宠儿。
我很少看涉及性的书与电影。我自己也无法圆满解释这到底为什么。
以前翻过书架上的《金瓶梅》,并不被吸引。
后来看过《本能》,因为我听说这个故事是讲一个女作家如何构思悬疑作品而后将作品变成现实的故事。看完过后我也没觉得她有多独特,有多创意。
再后来,在大学看了《天边一朵云》,以至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拒绝吃西瓜。我到网上看影评,排山倒海的好评,我只是想干呕。真觉得好,还是人云亦云害怕彰显你稍显“不合群”的个性?
看《洛丽塔》,据说它被称为精神病学界的一本经典之作,我安静地耐心地看了三分之一,最终还是愤然合上书。难道就没“不合群”的人认为上海译文出版社的这套黄色封面的全译本翻译得很差么?
所以当我再看《黄金时代》,我异乎寻常的舒服。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三万多字的小说,干净又真实,我轻松地看完。
小说中的人笑,我也跟着笑,而且我还从头笑到尾。
这书里很多地方写到性。有人说这样的小说缺乏一个积极的主题,不能激励人们向上,但作家就是要把小说写得尽量好看,而不刻意夹杂某些说教,这是作家的本分。
在六七十年代里,这样直白的写法很容易惹来非议。王小波这样解释的,在非性的年代里,性才会成为生活主题,正如饥饿的年代里吃会成为生活的主题。
王小波也很狂,他说,我知道,有很多理智健全、能够辨别善恶的人需要读小说,本书就是为他们而写。
王小波也很慧,他说,鉴于出版这本书比写出这本书要困难得多,所以假如本书有些可取之处,应当归功于所有帮助出版和发行它的朋友们。
想爱和想吃都是人性的一部分,如果得不到,就成为人性的障碍。
其实这书的主题很好,这是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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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写完上面,一个大学同学在QQ里面给我发了一个链接,我问她是病毒否,她说不是,叫我看。
于是,我看到了下面的话:
12星座女身体接触最在意什么
天蝎座:浑身充满欲望魅力
欲望的真实面
你天生具有一股特殊的魅力,很容易就令人想入非非!你喜欢性感的打扮,言语之间略带挑逗,绝对不会让你的情人失望!根本就是性感尤物的代表!
你的欲望幻想
浪漫的、狂野的、细腻的,都在你的幻想之中,总觉得只要感觉一来,就应该要尽全力去享受,才能满足淋漓尽致的欲望。最渴望的情人
你的他也要和你一样,浑身充满欲望,才能让你感受到深深的被爱。
我看完问她,你觉得我像这样吗。
她说,我觉得不是很像,也不是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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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能够代表一个国家的某个时代,例如黑泽明。
花了一个星期临睡前的时间,看完了他的自传《蛤蟆的油》。
起先在购书中心看到这本书,我还不知道这就是他的自传。只是被这古怪的名字所吸引,便好奇伸手从架子上取下,谁知从此之后,它便从书店架子上转移到我家的书架上了。
蛤蟆的油,它来自一个日本民间传说:在深山里,有一种特别的蛤蟆,它和同类相比,不仅外表更丑,而且还多长了几条腿。人们抓到它后,将其放在镜子前,蛤蟆一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外表,就会吓出一身冷汗来,那冷汗,就是蛤蟆的油,这种油,是民间用来治疗烧伤或烫伤的珍贵药材。
当黑泽明回首往事的时候,他将自己比作一只站在镜前的蛤蟆,重新审视自己的从前,吓出了一身油,这一次,这油不能用来疗伤,却成了一本书,名叫《蛤蟆的油》。
这本书好写实,好平淡。本以为他这样的大师,自传估计会轰轰烈烈,色彩斑斓。姐姐哥哥和老师的逝去,关东大地震,战争及战败后的日本,所有这一切,都被一个爱哭、脾气暴躁顽固的的人这样轻描淡写。他在68岁的时候写这本自传,却只把记忆定格在了40岁之前,断然结束在他的光芒即将辉映世界的时刻,他的自传排除了之后的种种赞誉和奖赏。
伟人都是谦虚的,他在讲述中,将一切平静化,包括某时的稚嫩、不雅和失态。他的回望是惬意,是幸福的。
面对这样的老人,这样的文字,我对他也没有选择仰望,而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平淡的接受他的一切,接受并去理解一种我从未有过的生活。
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以为自己被种种物质和精神所羁绊,这也挂念,那也担忧,觉得我24年的生活也足够丰富,足够多彩,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也来写自传,定会写得排山倒海,气贯长虹。
现在明白了,我的生活不叫生活,只能叫日子。
我的日子太做作,太紧张,太像在演戏。看似很开放,其实很闭塞。自娱自乐,自我安慰,自以为是。
这样不行。这样很傻很天真。
我该坦然面对,我乃平凡一人,没那么多矫揉造作,不需要装腔作势。这样内心才能获得平静,没有负担。
现在我不需要感叹句,我需要陈述句。
看了这本书,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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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了师哥和西湖,
所以梦不是反的,
所以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深信不疑。
谁和我较劲儿,
我跟谁急。
忘记在哪本书里面看到过一句话,叫“心情抑郁的人只能做抑郁的梦,要是更加抑郁,连梦都不做的”。
所以,我还不够抑郁,说不定我现在还很阳光可人。
现实与愿望之间,总是横着一道深渊,无论用怎样的尺度都无法完全测出其深度。
还好我是一个距离感不佳的人,所以开车时总感到障碍物离自己很远,漫不经心接近时已经开始变得束手无策。
那道深渊也许就只是一个小口子,我抬脚轻轻一迈就能跨过。
想起了,那本书是《且听风吟》。
这个人的书,我看得不多。很早看过《挪威的森林》后,感觉并不十分热烈,只对其中几场性爱描写刻骨铭心,尤其是lesbain那场,细腻又柔顺。
现在想起他的《且听风吟》,平静的淡淡的语气总自有一种不动声色的温情,孤独的,抑郁的,幽默的。
所谓处女作在原理上大概便是这么一种东西,有时自己都之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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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天7点就得起床,8点半就得到单位,10点就得到温江,参加市局的新年团拜会演出,要化浓妆,要跳舞,要应付饭局,折腾一天是肯定的,不过现在还是不太愿意睡觉,今晚兴致很高。
从头到尾看了penny的博客,真的很喜欢。
每两个方块字之间都闪烁着她的思维,跳耀着她的意念,这是她的模式,就连她的画画儿也刻满着她的印记,p之印记。
博客有了她的画儿,她的木头人,变得可爱无比,温馨无边。
可惜我是真的不会画画,试都不愿意去试。所以欣赏着会画画的人画的画,就好了。
看到她写张家界和凤凰的游记,忍不住给何同学发了短信,要传递快乐。
那是怎样的怀念已经无法表述了,只是今后再触及“凤凰”这两个字时,我一定会开始释放,满足与快乐无限释放。
还要继续看书,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已经看到了海瑞。
这个人的一生体现了一个有教养的读书人服务于公众而牺牲自我的精神,但这种精神的实际作用却至为微薄。以他个人来对抗强大的社会力量,加上在具体处理诉讼的时候过于自信,没有对实际的情形作周密的考察,也没有宣布法律的准则,更没有建立专门的机构去调查案情、听取申辩以作出公正的裁决,他的不能成功已不言而明。
用后人的话来说,他犯了严重的“教条主义”和“本本主义”。
即便这样,他仍旧是明朝古怪的模范官僚。
差不多该继续去看书了。
下一章,叫作《戚继光--孤独的将领》。






